叶叽叽

啾啾啾啾,有鹤九皋。

花好月圆

遥远的相似性


江湖上打杂的:

想写出一个关于遥远的相似性的爱情 试个水



  我看着沈成钰,推了杯酒过去。

  是我刚刚调好的Bellini,卖相很是凄惨,桃肉稀稀落落浮在杯中,但味道勉勉强强过得去。大病初愈,他大抵也喝不出什么味道,我也愈发心安理得。

他这个人有些复古癖好,硬生生要在我的后现实主义冷感线条式家装中安一个留声机上去。黄灿华丽到土气的留声机就像它的主人,被周遭的事物遗弃。

  留声机正在播玉女杨千嬅的歌,沈成钰翻来覆去地重播。这首歌有个稀奇古怪的歌名,飞女正传。我侧耳分辨半天,又是悬崖的婚礼又是横飞的子弹,不知在说些什么。被反复重播的第一句倒是很清晰:

“越过生死一刻跟你电单车之中峡路再相逢。”

“大概你嘴边伤口与我发端都一般大紫大红。”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留声机繁复的雕刻,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电视上意气风发的楚怀。

  如今生产力水平大幅度提升,人们的审美能力却像还没醒过来一样。前沿的时尚人唾弃,老辈恶紫夺朱非正色。但知识分子中的翘楚沈成钰却格外热爱上世纪八十年代百老汇的配色物件。严格来讲,沈成钰并不算高尚的人民教师,留校当教授本非他意愿。很多次看见他沉默地扶着眼镜,慢慢批改少年人们天马行空,活泼跳脱的作业时,我常常觉得他的青春大概也曾有良辰美景,而他大概也有隐秘的怀恋,只是再没勇气。

  不知道是哪位伟人发明了酒,我打心底认为他是个天才。酒精麻痹人的思考,却没法掩盖那一刹那真切的自己和长久的自欺欺人。

  楚怀永远是他的醒酒汤。这个人桀骜又自大,旁人给他一个眼神,他就会觉得这人爱他到不可自拔。他酷爱摇滚重金属,身上的链子叮叮当当作响。除了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他和沈成钰没一点相似。

  高中枯燥的物理课上,国字脸的物理老师为了鼓励我们不再昏昏欲睡,干巴巴地告诉我霍金寻找宇宙的意义。而我看见曾经的沈成钰和楚怀,却没由来地想起那个国字脸的物理老师说起的浪漫。

  “遥远的相似性。”极致的理性和浪漫结合在这六个字,映衬在他们身上。

   关于他们的风花雪月早已无可考究,本人也并不愿意与我说起。沈成钰否认缘分,否认一见钟情,但是我猜想他们的相爱只需要一个眼神。

  电视上的楚怀还在唱深情情歌,与他身边的女孩格外般配。台下的人们尖叫着这场分不由己的甜蜜。

  现实中的楚怀抱着一把吉他,满脸不耐烦地敲开我家大门。

  “发高烧了还乱跑什么。”他将吉他随意扔在我刚刚整理好的沙发上,却小心翼翼地抱起在暖气中昏昏欲睡的沈成钰。

  他低声哄着刚刚还冷冰冰的沈教授:“我们回家去睡,好不好?”

  沈成钰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乖乖地缩在他怀里。楚怀还算有点良心,走时给我关上了门。

  我又把沙发理了一遍,关上电视和留声机,饮尽我东搞西配鸡尾酒时的怪玩意。

  楚怀曾大肆吹嘘过他的浪漫情史,十年前的嫩得出水的沈小朋友在电车上和他遇见。然后一见钟情天崩地裂至此生死不渝。

   在百无聊赖的一天,人间依旧花好月圆。



山抹微云

嬴阁主可在?”男子头一次进连灯都未点的黑点,攥着推荐信,问好后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下文,直疑心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小友定是有事相托,才会上飘零阁来。若是紧张,不妨到楼上一叙。”屋中女子闻声停下手中的活计,招呼道。

  男子连声答好,快步进房。女主人的模样方才从黑暗中清晰起来。他不太懂女子的胭脂粉黛,只是看这阁主唇似点绛,眉若远山,眸如碎星——美则美矣,脸色却过于苍白,像是从古墓中拿出的质地下乘的玉石。一时间竟令他看呆在原地。

  直到嬴姝点燃灯芯,他才缓过来,正了正神。

  他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露出其间深不见底的獠牙,阴恻恻地等待着进入的人们。风携着灰烬而来,像是在此尘封了千百年的光影。

  他入了门,门上的字画写着——

  燕姬赵女,越艳吴娃,秦娥梦断秦楼月。




嬴姝开的店是为了给人们送生前送不出去的东西,到最后才发现她唯一没有完成的业务是一封来自项羽的书信,收信者是她。

  嬴姝,外系第十一公主,胡亥当年喂的毒药其实是长生不老药。秦朝灭亡逃难时曾用名秦虞姬


记梗

 


针锋相对

直男掰弯JPG

江湖上打杂的:

用天地难容的背景摸了个御史大夫和镇国大将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谢大夫向刺史买醉,道:" 大将军飘了。”

  李刺史谨慎地看了下四周,道:飘到哪里去了?”
  谢大夫:“他不是他没有。”
  李刺史:“ ? ”
  谢大夫决定继续:"我打算密报皇上。”如此忠心耿耿,很值得被表扬。
  “哦。”李刺史继续喝酒。
  谢大夫胸闷气短。为何不问将军犯了什么事?

  于是他向公主进谏。

     “ 臣发现大将军屡屡尾随臣,却不告臣缘由。臣以为是臣掌握了军营腐败罪证,大将军意图…….“他顿了下,”意图毁灭证据。”

      公主很感兴趣,她高深莫测地转了杯子,问,“怎么尾随你的?”

      “禀公主,每次臣买锅盔时都能发现他..…拿个花风车站在臣后面, 诸如此类。公主若需要,臣可一一报上。”
      年近二十有三的清乐公主笑容逐渐僵硬在脸上,答道:” 不需了,今日我便进宫禀皇上。”
  “谢公主。”

  宫中。

  “皇姑怎么了,瞧着颇惨淡,可是府上又出乱子了? ”皇上放下折子,关切问道。
  “无事 ,只是御史大夫禀我一事,望我能与陛下商议二三。”赵婉摔了一跤,答。
  赵宁紧眉,不悦道:“他为何不直接来和朕说,却要却叨扰皇姑。”
  公主双眼放空,将事情复述一次。
  赵宁:“……”
  公主悲切总结:他难道看不出大将军喜欢他吗?
  作为一个二十三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公主,感觉人生都灰暗了不少。

次日公主府上多了几箱花风车,据说是皇上送的。
  小白将军也莫名收到了几车花风车,据说是大将军没送出去的。
  白鸿:“……”
  白鸿:“大将军,不好意思送给谢大人就直说。堆在我这里做什么 ,三娘看见又要后追着我打。”
  大将军冷哼一声:“有了媳妇就忘了上司,小白眼狼。”
  遂扣俸禄。

与此同时,御史大人也很忙。传闻说大将军爱上了小将军,还给他送了几车花风车。
  呵,断袖。 罪加一等。

江湖上打杂的:

江有萱草,清平折鹤。云有昼行,鸿雁遥叶。

师门

本来是想写苗疆蛊王和怕虫的少女 啊

江湖上打杂的:

我第三百四十次向师父哭诉我被大门派的弟子打得嗷嗷乱叫满地鼠窜时,师傅正在擦她的那把破剑——称为剑都是在抬举那破铜烂铁了。


师父未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过去,而是抬眼看了看我,没什么悲喜道:“你当真想当个个大师门出来的弟子?”


“那是自然,看我们这小道观,都没脸皮在别人面前自我介绍。”我撇撇嘴。


听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师父倒没提剑打我,只是低头静静看着剑。


“好。” 师父抚摸着剑,轻声与我道:“我带你回去。”


我不眠不休赶了三天路,到了一座高山处。


山顶有座破败的宫殿,像是被火烧过,焦木上堆着厚厚的积雪。


“跪下。”师父命令道。她很少用这么坚定的口气说话,而我有些恍惚,竟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废墟前。


师父不知从哪里搞了三炷香,放在积灰已久的香炉上,也同我跪在一起。


大殿的门已经没有了,从外面可以直接望见殿内的三清真人塑像,也是破败不堪。


“给祖师爷磕头。”师父沉声道。


我依言做了,看见师父恭恭敬敬地俯首作揖,复转向我道:“从今往后,你便记着你是我太清门第七十二代门下弟子。跟着我念。”


我规规矩矩念了一遍门规。


“无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最后一句时,师父脸上的一行泪便下来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师父哭泣的模样。


我知道太清门,它当初也是个大门派,贵为国教。只是叛军被火烧后,逐渐消失在众人眼里。


大雪纷飞,太清门第七十一代弟子玉玄子,我的师父,跪在太清门山门,跪了一夜。

天地难容 ·清平折鹤

套了个正剧风的cpy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叶三娘的戏份

江湖上打杂的:

前序


玉玑山屡次蝉联“全赵国百姓最不想参拜的仙山”,而徐摇光是玉玑山上最差的道士。他本有个好活计,不知为何脑门一拍灵光一闪上山当了个道士。徐摇光学艺不精,被他算过的人们常常热泪盈眶地再次上山,要求赔偿算命费。


“这当真是荧惑守心的天象。”牛鼻子徐道士坚持。道士可以穷,但是要有骨气。今日就算这劳什子清乐公主把刀夹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改半分说辞。


公主还没开口,她身前的侍卫已凉凉警告道:“道长可是看错了?”


“绝无可能。”


“你!”侍卫正欲上前,被公主伸手拦住,只好悻悻退下。


清乐公主行至徐摇光身前,淡淡开口道:“这荧惑星方位向来不定,即使如道长这般见多识广,今日指不定也失手了。”公主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还是说道长这是算出了永宁帝不久之后将会殡天,赵国百姓饥、丧、兵、乱呢?”


“贫道绝无犯君之意,天象如此,贫道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道长说笑了,我为陛下求天问命,原也只是为了听几句赞词,讨讨福气。道长只消祈福去,犯君之事我便不再深究。”


侍卫暗暗嘀咕,清乐公主怎如此逾矩自大。看来民间盛传当今圣上对这个年纪与他相仿的皇姑恩宠有加的事并不是空穴来潮。


如今中宫之位空悬,祈福之事都由清乐公主一手操办。开国圣祖南征北战之际,年幼的公主带着永宁帝辗转奔波。朝中臣子对此事也并无异议。卖话本的老板也格外兴奋,皇家禁忌秘史,想想就会大红大紫。


祈福完毕,徐摇光回房研习算命,却瞧见一个不速之客揣着双袖等在他门前。不是旁人 ,正是清乐公主赵婉。徐摇光暗自一惊,表面仍是和和气气笑道:“夜寒霜重,殿下身子弱,还是尽早回房歇着。”


公主并未承他这个台阶,站在原地,不动声色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静默无言。天地浩大,玉玑山风起,便只剩草木呜咽的声音。


立了良久,公主叹了一口气,散在满天星辰中,微不可闻。她像是有些疲倦,一步一步向厢房移去。锦缎迤地,没了方才的气势,身影瞧着单薄不少。


经过徐摇光时,她低低开口唤:“兄长。”


到底也归于黑暗之中,微弱的仿若错觉。


在这个深夜里,两人心照不宣掩埋的陈年旧事又再次埋在深渊里。世人永远不会知道,公主赵婉早已死去,不足月便死在了徐家医馆。年幼的徐挽偷了她的身份,在乱世中成了清乐公主。带着皇孙赵宁奔命于战火中,又助他夺得皇位。


在徐道士还未成为徐道士之前,清乐公主的脸上还会出现些,浅淡的,属于徐挽的笑意。陆家谋逆惨案,开国大将军陆知行罢官流放之后,清乐公主便失去天真稚气,真正成了赵婉。


徐家医馆偷换公主乃欺君死罪。就算清乐公主有万分无言的怯懦,徐摇光也不允许她丢掉赵婉的身份。


为了保住徐家,他已经背上了陆家七十余人的血债,再让这个妹妹为永宁帝殉命,他也不介意。


陆知鹤还赖在山上当真人,徐家远称不上安全。


九皋山。


观星的小童惊呼:“鹤清真人,这可是荧惑守心?”


白发的真人甩着拂尘,风轻云淡道:“慌什么,也就是个天象罢了。”


“可……可是……”


“你想说什么?荧惑守心可不仅仅是帝王崩,也寓意达官贵人殒命。”真人笑笑,用拂尘轻轻打了小童的头,“你且回去歇息。”


小童应声退下。脚步声远去,真人缓缓闭上眼,叹道:“清乐公主可不是贵人,却也到了她血债血偿,给我陆家一个清白的时候了。”


天风乍起,昏星裂。九皋山又归于平静。


第一章 清平折鹤


“明德28年,永宁帝赵宁崩于北行宫。距陆家谋逆已翻案二十余年。永宁帝一生南征北战,励精图治。他在位期间,山河清明,不可不谓盛世。永宁帝雄才大略,知人善任 ,唯一受后世史学家诟病的便是他与姑姑清乐公主间不清不明的关系。永宁帝为早逝的清乐公主写下百余篇吊文,隐有男女之情闪烁,悔意更是字句可见。


清乐公主生于赵灭楚之际,年幼时被托付于太祖好友徐氏。被接回后便与永宁帝辗转于战事之中,两人感情极深。但清乐公主死因成谜。史书上记载公主死于重病不治,有人却又从处处痕迹指出是永宁帝被迫将她赐死。


但无论如何,清乐公主赵婉的确死在了明德五年的冬去春来之际。”


开圣八年。


京中八艺坊多小巧物件,颇受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追捧。大概是为了拓宽市场,八艺坊主事的选了一批首饰和玩物送入宫中,供嫔妃把玩。


赵婉无事去宫中晃了一圈,也得了个把钗笄。她一没功二没官,靠着月供那几钱银子精打细算地过日子。穷惯了,见着新鲜事物便格外兴奋。赵婉向皇后讨了个铜镜,仔细簪上,又溜溜哒哒磨去御花园。


今日阳光正好,金钗反射的光也厉害。是以宫女们见着喜气洋洋的清乐公主,都愣了愣,觉着眼睛有些痛。


“皇姑好。”正在御花园散心的赵宁也被金光闪闪的公主晃了眼,勉强拱手道。


赵宁这几年身高蹭蹭直长,赵婉又不太进宫。仿佛眨眼间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团子就出落成了挺拔的少年人。


“皇姑可是换了新簪子,看着颇精巧。”赵宁不知想起什么,搭话道。


“八艺坊今儿早给后宫各嫔妃送了一份,我恰好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得了一两件。”

我永远喜欢叶问舟jpg

oc名字

江湖上打杂的:

oc 叶笙 君棠 裴霜 阿尔贝洛莉
叶筱筱 叶青青 虞鹿 陆归
徐挽 赵婉 陆知鹤 陆知行 鹤清 叶云昼 赵宁 赵琅
真祖全系列
柳江月 柳凌云


叶笙很羡慕行走江湖的大侠,因为她自己是一个小小叶子精,还很虚弱。虽然活了几千岁,但是不能改变她是叶子精的事实,毕竟太弱了,没办法隐藏真身。


武器是用竹子削成的双剑,平时系在腰上,怪人模狗样的。路见不平拔腿跑,一碗白酒马上倒。


曾经蹲过妖怪监狱,最高监视级别。但她不是在牢里面把身体拖垮的。听闻她在进去时就开始天天吐血,衣服都来不及洗。


爱好是收集各种胭脂水粉,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消散,所以要掩盖自己脸色发白的事实。


她以前还是很厉害的,枯叶剑法无人能敌。叶随心动,剑藏于木。但如今精怪们却只记得她病病歪歪的样子。


  死前的愿望是想吃城西的肉包子,谁也不知道实现没有。

千江凌云大纲灭文

厕所读物

江湖上打杂的:



守夜的狗觉察到生人气息,狂吠起来。柳凌云暗骂一声,将狗劈晕。这动作似耗尽了他所有气力,双腿再无力支持,整个人向草丛中倒去。


门被推开,应是屋主人出门探看。吱呀一声在黑夜中突兀的绵长,猛惊醒快要被剧痛折磨昏睡过去的柳凌云。他下意识的抬手将剑唤出,又很快意识到东枫早已是断剑废铁,只好尽力缩了缩身子,畏在枯草下。


柳家是武林世家,把控江湖百年。柳凌云仗着家室飞扬跋扈,开罪于不少三教九流。大少爷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喽啰,只是今时皇上接手了江湖,柳家没落,宝剑名刃悉数上交给朝廷。他没了影卫利剑在手,东躲西藏各路仇家好几月。


推门人手中执灯,暖黄光芒模糊了惊弓之鸟的视野。柳凌云更警惕,握紧手中的断剑。幸而那人未有动作,只在原地左右张望。


待那灯笼不再摇晃,柳凌云才看清屋主人是个姑娘。长的颇为清秀,远看云堆翠髻,唇有春花,榴齿含香。只是双手却不若平素女子纤细,虎口处密密麻麻的全是划痕,不浅,看上去有些年头。


柳大少爷默了默,暗叹一句欺男霸女的事果然是要遭上苍报应的,古人诚不欺我也。这女子他熟悉得很——拜他所赐被赶出柳家的柳江月。柳家世代习武,虎口处的伤痕便是练剑时留下的。


正出神,强光便晃得他眼睛猛出了泪。狼狈的格手一挡,柳江月冷冰冰的脸便放大了好几倍出现在他面前。接着他手被大力拉起,整个人被扯住向前拖行。


柳凌云艰难地开口道:“月儿。”


拖着他进屋的人愣了愣,没有开口,亦没有停止动作。好不容易将他扔上了床,却听见那病怏怏的人自嘲道:“我还以为你恨我。就算哪天到了鬼门关,也不愿意同我一起走奈何桥。”


时间安静在跳动的烛火中,墙上的影子明明暗暗好几个轮回。门外的狗都已苏醒,后怕地大嚷了几声。而柳江月始终没有回答,连煎药的姿势都不曾换过。


仿佛这样能躲避所有的过去和未来,和他一夜白头。